iceberg vector shape

为什么海豹数量过多对生态系统有害?

27 October 2021
Seal harvest
seal overpopulation_ Canadian Seal Products (1)

为什么必须管理海豹数量

 

加拿大是六种海豹的家园——竖琴海豹、灰海豹、环斑海豹、港海豹、冠海豹和髯海豹——被认为总数超过 1000 万只。这些海豹种群健康且不断增长,在海洋生态系统中发挥着重要作用,但如何管理它们是有争议的。

渔业特别希望立即采取行动减少海豹数量,但渔业和海洋部 (DFO) 以缺乏科学为由,倾向于采取谨慎的态度,以至于几乎没有管理。如果维持现状,每个部门都可能会有损失——包括海豹。

 

种群数量丰富

在这六个物种中,竖琴海豹和灰海豹是渔民的最大竞争对手,因此也是最具争议的。

世界上最大的竖琴海豹种群位于大西洋西北部,由三个群组成。前群在拉布拉多和纽芬兰附近繁殖;海湾群在马格达伦群岛附近繁殖;还有一小群在圣劳伦斯湾北部繁殖。西北大西洋总数量估计为 740 万(来源),并且还在增长。但它如何与历史水平进行比较是有争议的。

像竖琴海豹一样,大西洋两岸都有发现灰海豹。直到几十年前,西部种群主要局限于加拿大大西洋地区,特别是在海湾地区以及纽芬兰、海事和魁北克附近。现在它的范围正在向南扩展到以前被认定灭绝的地区,并且在新英格兰也很多了。加拿大的灰海豹数量估计为 505,000(来源)。

 

与渔业的竞争

加拿大大西洋地区的商业鱼类种群数十年来一直处于困境。 1992 年,纽芬兰附近的北部鳕鱼捕捞被暂停——这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鳕鱼捕捞地。种群现在似乎正在复苏,但所用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得多。毛鳞鱼、鲱鱼和鲭鱼的产量都下降了,大西洋鲑鱼的产量则处于历史最低点。

与此同时,竖琴和灰海豹的数量一直在增长,吃掉的鱼也越来越多。

对于渔业而言,显然必须减少海豹数量,但 DFO 敦促谨慎行事,理由是我们对竖琴海豹与鱼类种群之间关系的科学知识不足。

已经对灰海豹进行了多项研究,迹象表明它们正在损害鱼类种群并减缓鳕鱼和其他鱼类的恢复。这对渔业来说并不奇怪。令人惊讶的是,DFO 坚持认为灰海豹和竖琴海豹是不同的,需要对竖琴海豹进行更多研究。它对竖琴海豹的研究一直存在争议。

 

 

例如,2008 年,DFO 发现竖琴海豹不是鳕鱼恢复缓慢的重要因素,并且不会损害毛鳞鱼种群。 2011 年,DFO 委托进行的一项审查发现,“几乎没有证据表明海豹捕食对大多数商业鱼类种群产生了重大影响。”

然而,渔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们所看到的并不支持 DFO 所说的。例如,去年五月,从一艘渔船上拍摄的视频(来源)显示了很多竖琴海豹,看起来大海正在沸腾!

与此同时,海豹捕猎行业一直很难完成其配额。气候变化已经导致能捕猎竖琴海豹的浮冰减少,使海豹更难接近。 2019 年,海豹捕捞量不到其总允许捕捞量的 10%。 2020 年,由于 Covid-19,根本没有收获,2021 年 3 月才收获了大约 30,000 只海豹。

那它们吃多少鱼?

海豹吃多少鱼是科学不确定性的一个领域,但肯定是很多很多。

巴伦支海的一项研究估计竖琴海豹平均每年吃掉 1.2 到 1.8 公吨(来源)。从好的方面来说,同样在欧洲的 Polar Research 对竖琴海豹的另一项研究估计,成年雄性每天摄入 7.4 公斤鱼,成年雌性每天摄入 9 公斤鱼(来源),雌性消耗更多以支持怀孕和哺乳。假设种群一半是雄性一半是雌性,这意味着每只海豹平均每年吃掉 2.99 吨鱼。

这意味着加拿大大西洋地区的 740 万只海豹每年吃掉 2200 万吨鱼。

考虑到这一点,2019 年大西洋加拿大捕鱼船队共捕捞了 560,484 吨鱼(来源)。因此,仅加拿大的竖琴海豹吃的海鲜量就高达渔民捕获量的 40 倍 (7)。

 

多物种管理复杂但至关重要

今天的野生动物管理努力做到尽可能全面。从历史上看,重点往往集中在单个物种上,即使是现在,如果一个物种濒临灭绝,这种情况仍然会发生。但是对于像我们的海洋这样的生态系统,多物种管理当然是首选。

但是,这项工作非常复杂,并且经常涉及猜测。

以鳕鱼、毛鳞鱼、渔业和海豹之间的关系为例(同时将气候变化、污染等其他一切因素考虑在内)。尽管停止捕捞鳕鱼,但种群恢复仍然缓慢,而且由于鳕鱼吃毛鳞鱼,人们认为可能没有足够的毛鳞鱼供鳕鱼食用,因此人们减少了毛鳞鱼的捕捞配额。但是当鳕鱼恢复仍然没有发生时,有人提出毛鳞鱼吃了太多的鳕鱼苗,以至于鳕鱼没有达到生育年龄。那么是毛鳞鱼太少还是太多?

与此同时,正如海豹尸检一再表明的那样,海豹吃毛鳞鱼和鳕鱼。海豹数量正在增加,鳕鱼需要这么长时间才能恢复的原因之一是否是因为海豹太多?渔业当然这么认为,对其他鱼类进行的多项 DFO 研究也倾向于证明这一点:

 

  • 鳕鱼:“灰海豹的捕食目前似乎是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。”
  • 圆鳍鱼:“海洋哺乳动物是众所周知的圆鳍鱼的捕食者。”
  • 美洲鲽:“自然死亡率增加的一个可能原因是灰海豹的捕食(Swain 和 Benoît 2015)。”
  • 冬季比目鱼:“高自然死亡率的原因尚不完全清楚,但现有证据支持这样一种假设,即灰海豹的捕食是其自然死亡率增加的主要组成部分。”
  • 白鳕鱼:“海豹在纽芬兰水域的捕食可能导致白鳕鱼丰富度较低,但研究使用的样本量较大(与Hammill等人2007年相比)在圣劳伦斯湾,白鳕鱼在灰海豹(Halichourus grypus)和竖琴海豹的饮食中占很大一部分(Phoca groenlandica;Hammill and Stenson 2002;Hammill et al.2014)。”
  • Winter Skate:“成年Winter Skate的捕食者包括灰海豹和大鲨鱼。据估计,大多数大鲨鱼(如Porbeagle)在ESS上的数量都有所下降(DFO 2015),因此鲨鱼的捕食不太可能是成年Winter Skate数量增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”
  • Yellow Tale Flounder: “灰海豹的捕食似乎是其死亡率升高的一个重要原因(例如 Swain 和 Benoît 2015;Neuenhoff 等,2019)。”

不断上升的鲨鱼袭击

海豹数量增加的另一个后果是新英格兰附近鲨鱼袭击事件的增加(来源)。

自 1972 年以来,根据海洋哺乳动物保护法,所有海豹在美国都受到保护,如今新英格兰和南部地区的灰海豹和斑海豹数量不断增加,正在覆盖它们以前的栖息地。同时,从 1997 年开始,白鲨受到联邦和州的保护。

所以海豹和鲨鱼数量正在反弹,这听起来很棒。但有一个缺点。

新英格兰的海滩使旅游业成为当地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但越来越多的游泳者和冲浪者必须与海豹共享水,海豹是鲨鱼最喜欢的零食。这意味着人类和鲨鱼之间有更多的接触。

鲨鱼袭击人类的情况很少见,但在这里却呈上升趋势,有时甚至是有死亡案例。最近的两起死亡事件是 2020 年在缅因州附近的 Julie Dimperio Holowach事件(来源)和 2018 年在科德角附近的 Arthur Medici事件(来源)。

鲨鱼袭击总体上也损害了旅游业。如果您看过在新英格兰拍摄的电影《大白鲨》,您就会知道这是如何运作的。

如果不管理海豹种群会怎么样?

如果加拿大的竖琴和灰海豹种群继续不受控制地增长,将会产生不良后果,其中一些已经感受到。至少在渔业界看来,海豹正在损害商业鱼类种群。新英格兰附近的鲨鱼目击事件呈上升趋势。那么还有哪些其他场景可能会展开呢?

竖琴海豹的成长可能已经面临临界点。在某种程度上,可能没有足够的食物来养活更多的海豹,尽管进一步限制商业捕捞可能会推迟这一进程,但这只算一个创可贴。如果发生这种情况,大自然的无形之手就会介入,采取诸如饥饿和疾病等补救措施。另一个限制增长的因素可能是气候变化。如果竖琴海豹赖以繁衍的浮冰继续退却,这可能会降低海豹的繁殖率,或导致浮冰迁移到海豹猎人无法到达的地方,从而对当地经济产生影响。

与此同时,灰海豹目前似乎有一个安全网,并向南扩张它们的活动范围。这已经引起了与新英格兰渔民和海豹之间的冲突,当然还有鲨鱼袭击。这些冲突肯定会增加,这会导致修改《海洋哺乳动物保护法》允许捕杀灰海豹的呼声也会增加。

然而,如果现在加紧努力平衡渔业的利益和海豹种群的健康,所有这些不确定性都可以被最小化。目前,只有渔业得到管理,而海豹基本上不受控制,这对未来来说不是好兆头。

参考文献:

  1. https://www.dfo-mpo.gc.ca/fisheries-peches/seals-phoques/species-especes/index-eng.html
  2. https://www.dfo-mpo.gc.ca/species-especes/profiles-profils/harpseal-phoquegroenland-eng.html
  3. https://canadiansealproducts.com/the-canadian-seal/sustainability/the-seal
  4. https://www.dfo-mpo.gc.ca/csas-sccs/Publications/SAR-AS/2014/2014_010-eng.html
  5. https://www.saltwire.com/atlantic-canada/business/5-miles-of-seals-newfoundland-fishermans-video-goes-viral-fires-up-more-debate-about-pinnipeds-100597203/#
  6. https://www.researchgate.net/publication/284675201_Food_consumption_estimates_of_Barents_Sea_harp_seals
  7. https://www.tandfonline.com/doi/pdf/10.3402/polar.v10i2.6771: “Present estimates indicate average maintenance requirements of about 13,600 and ll,150kcal/day for adult female and male harp seals respectively. The high value for the females is due to the costs of pregnancy and lactation. With a mean energy density of prey of 1500 kcal/kg, the corresponding food consumption is 9 kg/day for females and 7.4 kg/day for males.” Calculation: (7.4+9)/2 = average of 8.2KG per seal. 8.2*365 days per year = 2,993KG. 2,993KG x 7.4 million harp seals = 22,148,200,000. 22,148,200,000 (total KG of fish eaten by harp seals)/ 560,000,000 (harvested by the Atlantic fishing fleet in 2019)= 39.55 TIMES
  8. https://www.dfo-mpo.gc.ca/stats/commercial/land-debarq/sea-maritimes/s2019aq-eng.htm
  9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40805542.pdf
  10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365597.pdf
  11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40594105.pdf
  12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40619278.pdf
  13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365470.pdf
  14. https://waves-vagues.dfo-mpo.gc.ca/Library/40614153.pdf
  15. https://www.dfo-mpo.gc.ca/csas-sccs/Publications/SAR-AS/2021/2021_022-eng.pdf
  16. https://www.wbur.org/news/2020/07/30/seal-increase-shark-attack-sightings-maine-cape-cod
  17. https://fox23maine.com/news/local/one-year-later-changes-made-after-deadly-shark-attack-in-harpswell
  18. https://www.bostonmagazine.com/news/2019/05/14/cape-cod-sharks/

 

References